东北大炕男男版/祖孙情(8)
第八章 因怜相识
吃晚饭的时候,爷爷进了门。桌上已准备了一满桌菜。今天爹、妈都回来了。
爷爷进门便说,没赶上班车,走着回的。狗儿,回来也不事先告诉爷爷一声,好去接你啊。我嗯了一声。没理他。爹在旁边说,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了,爷爷和你说话呢,上重点中学就了不起了。我勉强地起身,叫了声爷爷。
爷爷紧走一步抱着我。诶,好狗儿,爷爷都想死你了。我又嗯了一声,心里说,还会想我,自己快活还来不及呢。这时,奶奶拿了一条毛巾,给爷爷擦汗。爷爷边擦边说,听你姑说,在道上见到一个孩子,和你很像,叫了一声,没回应。我没回答。
爷爷来到饭桌边,老习惯坐在我旁边。拿起筷子就给我夹菜。学习辛苦,回来好好补一补。我没说话。低头吃我的饭。爹爹问了些学校、考试的事,他问一句我答一句,不答一句。爹爹嘀咕着,这孩子怎么了。是不是没考好?
爷爷说,狗儿会学习,肯定没问题。就是没都好也没关系。就这样,家里人原以为会是很热闹的晚餐,被我的沉默搞得大家都觉得没意思。晚上了,和爹爹说上他那屋睡。爹说,他屋小,还是妹妹过来睡吧。你不喜欢睡爷爷奶奶哪吗?我不在家的日子,妹妹就和爷爷奶奶睡了。我没吱声。
十点多了,奶奶铺了两床薄被。我说,奶,另给我铺一床吧。
爷爷在旁边洗脚,听了一愣。说完我就上厕所去了。爷爷也跟了出来。
外面星光满天,入夜后,天变得凉爽起来,风也柔柔的,让人清醒。上完厕所,我准备回屋,被爷爷拦住:狗儿,你今天有点不对劲,怎么了?没什么。我淡淡的说。
肯定有事,你瞒不了爷爷,从小起,你心里就装不下事,心里不高兴,都写在脸上。看着爷爷温暖慈爱的目光。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流了下来。
爷爷一把抱住我,狗儿,别哭,受委屈了,快给爷爷说。我更忍不住了,哭得更利害。都发出了声音。奶奶在屋里问,爷俩干吗啊?还不睡。爷爷应了声,和狗儿说说话,一会就睡。又小声说,走,我们到村头走走。
走到村槐树下,我一直没说话,爷爷也没吱声。就这沉默的走着。
爷爷说咋了,平时,你见到爷爷可从来没这样过,今天是咋了?几分钟的沉默。
我小声嗯了一声,这得问你。以前我都说您,这次,说的是你。
我咋了?爷爷说。
我又忍不住了,想哭,说了一个姑字。爷爷好像没听清楚,什么,他问
我压了压心中的不平,狠狠的说出两字。姑父。
爷爷脸一红。仍装成平静的说姑父怎么了?我大哭起来,说,我都看到了。你和姑……姑父。
爷爷有些不知所措。头低得想从地缝里钻进去。很长时间的沉默。爷爷开口了,言语有些结巴。你,你怎么看,看到了,什么?
你心里明白。我哭着说。又是一阵沉默。爷爷长长叹了一口气,低下了头。什么也没说。
很长一段时间。我抬头看爷爷,看到爷爷脸上的表情很怪,很复杂。我有的忍不住了,说,到底是怎么为事,您不喜欢我了,怎么和他?我不让您不喜欢我。
爷爷一把抱着我,说,你是我的宝贝,我怎么不喜欢你呢?可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您告诉我。
你姑父他,他……他也不容易啊。他怎么不容易?我变得有些好奇。
爷爷欲言又止。告诉我,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。我都想哭了。
说来话长,今天不早了。明天,爷爷慢慢告诉你。我有些迫不急待,可爷爷说明天告诉我,我也只能听爷爷的了。
往回走的路上,爷爷问了些学校里的事。进到屋里,我看到床上铺了三床单被。我睡下了,心里还是很不平静。还在生爷爷的气。睡一会儿,奶奶发出了鼾声。而爷爷把手伸进我的被子,我很不情愿地被他抱着。我要等明天,等爷爷给我个说法。
第二天一大早,爷爷拿着鱼杆,叫着,狗儿,和爷爷钓鱼去。我想,这是爷爷说明怎么回事的好时机。便走了出来。
一路上,爷爷想说什么,又没说。小河边离村里两里多地,很安静,我们坐了下来。爷爷在鱼钓上挂上钓饵,使劲以甩,鱼钓在远远的河面落入水路。
又是一阵沉默,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注视着浮标。我耐不住了,终于问,爷爷,您倒是说啊:
你姑父啊,他真是个……爷爷陷入了沉思和回忆中
姑父很小就没了父亲,后来母亲也嫁人了,他和他奶奶过,可从小就渴望有父亲的合护,但现实的情况,使他在成长的岁月里变得坚强,但对父亲的渴望,从没有消除。姑父和姑姑是中学同学,俩人关系一直不错,姑姑喜欢姑父的个性,还有充满男性魅力,坚硬的身躯,还有他自立、自强性格。姑父在中学读书时很用功,成绩也不错,是周围女孩子追捧的对象。姑姑虽然也是个纯真可爱的女孩子,但性格比较内向,对姑父也只是心中暗恋。姑姑一直没有成为姑父眼球是关注的女孩,就这样一直到高中毕业。当时姑父考上了一个农业运用方面的中专,因为他们的学校是乡中学,教学水平不高,能考上个中专,也是很不容易的事了。农村有个习惯,考出去了,都是大喜事,虽然姑父的奶奶没这能力,但村上的亲戚们都觉得姑父不容易,很争气,村长几个一合计,准备热闹热闹。正好这天,爷爷带着姑姑来村上办事,其实,姑姑本来是不来的,但听说是到姑父村上,又知道他考起了中专,就缠着爷爷要他带着一起来。事办完了,已经是中午时分。村长说,今天我们这有喜事,一个学生娃考上的市里的中专,正在办酒,这孩子只有个奶奶,这事得我去主持,要不一起到那里吃点。合适吗?爷爷问。有什么不合适的,我说行就行。村长拉着爷爷,来到了姑父家。人真挺多。放了好多桌子,还没上菜,人声嘈杂有人叫到村长来了,院子里安静了一些。村长迈着大步,爷爷和姑姑跟在后面,来到主桌。这时姑父从屋里出来,一眼看见姑姑,十分诧异。眼神中好像在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姑姑向他笑了笑。村长叫到:“狗儿,”又停了一下,“哦不能叫狗儿了,得到李国军同学,考上了市里的大学堂,给我们村里争了气,请大家在这乐一乐,今天是村里请客,大家多喝几杯,我们一起祝狗……哦,国军同学学习进步,有大出息”
大家一阵闹腾飞,一声掌声。姑父很紧张,没见过这场面,自己还是主角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深深地鞠了三个躬。'村长叫到,狗儿,你坐这。指着爷爷边上的坐。爷爷望着姑父,真是人精神的孩子。姑姑望着姑父,两人暗使眼色。姑姑心里好笑,怎么国军有一个和我小侄一样的小名。这里爷爷好像反应过来,问丫头,这国军是你的同学吗?姑姑点了点头。村长介绍道:“哦,这是临村的老唐村长”我爷爷原来是村长,当村长时还只有30出头,后来,想做生意,就没干了。“你就叫唐大爷吧”村长继续介绍。爷爷说,这孩子是我这丫头的同学。“哦,那你们是熟人了,我就不多介绍了”我爷爷摸着姑父的头,关爱的说“真有出息,听说你家里只有奶奶”姑父一振,没说话。爷爷说,“不容易啊,小兰常说起你,这样,以后有什么困难,只管说,就把你大爷当亲人。没事就上我们家来。”又转过身对姑姑说,“要向人家学习”姑父很激动,只点头。爷爷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了四张一百的票子,往姑父衣袋的塞。“这个算给你的贺礼,祝你前程似景”姑姑圆睁着眼睛,不敢相信,400元,是我一个学期的生活费啊。当时农村不富裕,也就是爷爷家,前几年跑生意,还算宽裕,但两次生意失败,爷爷回到了乡下,听说亏得很厉害。爷爷是个节俭的人,可有钱的时候也没这么大手大脚。姑父也睁大眼睛,望着爷爷,不敢相信。爷爷说,大爷是看你有出息,以后你出息了给大爷多送几回酒。说着大笑起来。姑父心头一热,因为,长这么大也没拿过这么多钱。而且是一个同学的爸爸。
爷爷真的是喜欢姑父,吃饭过程中,不时问这问那,有时还摸摸姑父的手,拍拍姑父的头。过了一会,爷爷起身,去方便,姑父说,我带您去,我也要方便。农村的厕所不叫厕所,叫毛房,的确很简陋。爷爷拿了大大的鸡鸡,尿着,侧着身,姑父和爷爷并排,也拿出了鸡鸡,可眼睛不知怎么,一直就盯着爷爷的鸡鸡。而且,更让人难堪的是,姑父看到爷爷的鸡鸡后,自己的鸡鸡硬得像根棍。想尿,却怎么也尿不出来。爷爷尿完了,抖了抖鸡鸡,很快收回到裤子里。回头看了姑父一眼,也没在意。就先出来了。姑父站在那里,看着他收鸡鸡一瞬,感觉心里一阵的冲动。姑父也不知是为什么,反正心里的感觉怪怪的。姑父到底也没有尿,收起硬着的鸡鸡,当时他已经19岁了,鸡鸡发育完全成熟,龟头很大,也很粗。收起鸡鸡后,他发现裤子仍支得高高的,心里想,这可怎么办,出去让人看了多难为情,他索性脱下裤子,装成大便。想等鸡鸡软了再说。爷爷在外面等着,见姑父没出来,问了声,好了吗,姑父忙答到,我肚子有点痛,想拉大便。爷爷关切地问,没事吧,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说着,又重新进了毛房。姑父赶紧用手挡前下面,一手捂着肚子,说没事。爷爷低下头,摸了摸姑父的额头,看了看脸色,觉得没什么异样。在低头的一瞬,扫到了姑父的下身,他微微一笑。转身出来。
一会儿,姑父回到酒桌,爷爷坐到村长身边说话,姑父则和姑姑坐在了一起。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好像很开心。姑姑觉得,这次来对了,同学6年说的话,还没今天一天说得多,姑姑看着姑父,眼睛中有着不一样的神采。爷爷和村长都没少喝,村长叫爷爷到他们家休息一下。爷爷用一种异样的眼神,看了姑父和姑姑,微微一笑,说,你们俩多聊一会,我睡一会再走。姑姑被爷爷这一看,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。倒是姑父还挺平静。爷爷去村长家了,姑姑、姑父来到了村子边的小河边。河边石头很多,一不小心,姑姑脚扭了一下坐在了地上,姑父快速的伸手去拉她,可能是拉猛了点,一下子拉到了自己怀里。也就几秒钟,两人好像都一惊,很快分开,而姑姑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姑父红着脸,轻轻把姑姑拉起来,关心的问,伤着了吗?姑姑的脸也是通红,低头说,没什么。那天,姑姑和爷爷动身回去时,天已经黑了。村长和姑父把他们送到了村口。几天后,姑姑收到了第一封属于自己的信。是爷爷从村上取回来的。后来,姑姑每个月都收到两封以上的信。每回都是爷爷去取的,爷爷虽然没看,却知道这信是怎么回事。姑姑沉静在爱河里了,爷爷很高兴。爷爷知道,这女婿他中意。过冬了,姑父放假,专门带了一瓶老酒来到爷爷家,还给姑姑买了条围巾。